榆木

最近磕糖磕多了,齁死我吧
专注小甜文20年
脑洞无限大,亩产一两

【楼诚】晚钟


  天又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小雨。雨水滴落溅起无数水花粘在行人的裤子,鞋子上。
  明诚匆匆走到旁边的屋檐下,收起伞拍了拍裤脚。
  上海的天气一向是这么的变幻莫测,上午还是阳光明媚,下午就下起了雨。天空阴云密布,看来雨还会越下越大。
  明诚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哟,这不是明老师吗?怎么不回家去啊,站这干嘛。”屋檐下的店家开了门,看到站在一旁躲雨的明诚,惊讶的开口。

  “等雨停了接我家大少爷回家去,他就在这附近呢,雨不大,我在这等等。”
  “哦,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要不您进来坐坐?”
  明诚想了想,也就应了下来,弯腰走了进去。

  虽然是白日,但由于天气原因,小店里早早的点了灯。昏黄的灯光照在抹的干净的桌子上,倒是别有一番温馨之感。
  “坐着没什么事,我请您吃点东西吧。”店主人站在桌旁,给明诚倒了杯水。
  “嗯,麻烦您了。”明诚收了伞,将它挂在桌边。伞布上的雨滴汇聚在伞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泊。
  “以前倒是没见过这里有这家店啊。”闲坐着没什么事,明诚索信就跟店家聊了起来。
  “瞧您说的,我前天刚搬过来盘下的店,还没开张呢,正巧您就来了,刚好也来尝尝我的手艺。”店家在后面忙活着,声音听起来显得并不真切。“您有什么忌口没有,我看着少添点东西。”
  “我没什么忌口,都能吃。”
  “那您倒是和别的富家子弟到是不一样。”
  “我哪是什么富家子弟,我也就一仆人。”明诚笑了笑,喝了一口水。思绪却是回到了以前。他好像之前说过类似的话。对谁说的倒是记不清了。
  童年的岁月过于荒谬,苦吃多了,也就不在乎什么忌口的了。能吃饱比什么都好。
 
  “是是是,人民教师不就是人民公仆嘛。”
正想着,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端到了桌上。
  “这面要乘热吃,加上点葱花香油,齐活!”店家点了几滴香油,将筷子摆在桌上。“您请,吃的好了,也可以给小店宣传,这就全当宣传费了。”

  明诚看着阳春面走了会神。
上了年纪,人倒是会经常忆往昔。他想到多年以前一个女人的一碗面。
  这碗面改变了他,也改变了很多人。
 
  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世事无常。
  谁能想到自己的母亲是一个通奸叛国的奸细,最后害了自己的一家人。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坐在房子里能够听见雨滴敲打大地的声音。风随雨来,狂风吹袭,让店家关上的窗子又被强行打开。顿时风雨俱涌入屋内,油灯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熄灭了。

  明诚回过神,也不介意打湿肩膀的雨水,拿起筷子缓慢的吃了起来。

  只有时光作用到自己身上时,明诚才惊觉原来时间走得这么快。当年他做秘书和间谍的时候,每天都被事情堆满了,一天恨不得挤出四十二小时,每次等待结果都是度日如年,还好身边有大哥安抚他。

  大哥啊。。。似乎是从悠长的回忆当中抽出来,明诚眨眨眼,看着已然空了的海碗,放下筷子。
  我是要。。来干什么的呢?

  “哎哟这个雨,真是像二十三年前的那场大雨。下的真大,吓死个人。”店家又重新关好窗子,插好栓。转身将油灯点亮。“没吓着您吧,我这还没通店,估摸着明早就有了,委屈您摸黑吃了面。”
  店家收拾了碗筷,很是健谈。

  “那场大雨可真的是大,我那时候也才九岁呢,就看着一地的血水啊,我可是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人也是可怜,死的时候也没人给他收个尸。不过话说回来,谁敢和叛徒扯上关系啊。”
  絮絮叨叨的话语逐渐变成清晰的场面,高台之上跪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台子下都是撑着伞看热闹的民众。
  雨越下越大,时不时响个惊雷,最后劈着了一棵树。民众闹哄哄的散了,台子上的革命小将似乎是失去了表演欲,嫌弃的看了跪着的人一眼,下令砍头。

  那个人,到死也是无人知晓。一切的付出与坚持就被掩埋在无数档案的只言片语中,掩饰在代号背后。随着大刀落地,随着雨水冲洗,掩埋在这片奋斗过的土地上。

  那时候他在哪呢?

  记不起来了。

  那个人是谁?

  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想不起来了呢?看过的书籍记得,学过的知识记得,留过的学,用过的语言统统记得。偏偏忘了那个人。

  “明老师,雨停啦。”店家出门看了看天气,雨势变小,甚至停了下来,只有屋檐的水滴还在连绵。“您家大公子大概自己回去了吧,要不您也回去吧。”

  明诚点了点头,站起身。“麻烦你了。”
  他推开门,外面静悄悄的,只有商店的灯牌还亮着。半夜三更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悠长的钟声。当当当,让人平静。
  他看向手表,已经十二点了。

  明早又是新的一天。

  等明诚离开后,店家关上门,回到屋子里,却突然想起,当年那个高台,拆了之后建了房子,恰好就是自家的房子。

 

一个道姑朋友

  胡八一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绰号。

  除了千百年前那个王朝的领导者萧景琰。

  这事还要从去年三月份说起,三月三是胡八一老家的传统节日。除了要游子归乡,还会在当地举办盛大的祭祀活动。说白了就是庙会。

  一群人唱歌跳舞围着祭台打转,一点意思都没有。胡八一是一个及其热爱自由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选择盗墓。他不爱正儿八经的坐在办公室工作,一板一眼,活得不如墓里的粽子。

  但他有自己的仪式感,这玩意儿说不重要也重要,毕竟盗墓的规矩救了他无数次,说重要也不重要,每逢过节过年家家团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兄弟,云游四方也没什么牵挂。

  这次回乡本是拿点东西,结果被热情的村长拉去了祭坛。去之前还强行剃了胡子刮了毛,

  祭坛建在小河边,村里的女巫正在给孩子们撒兰草水,所谓“祭神必斋戒,斋戒必沐浴”,古人的习俗是用兰草水沐浴,如今也就剩撒点水珠意思意思了。

  胡八一被拽着走向了女巫,被迫接收了点兰草水,味道还挺好闻。然后被赶到河边脱衣洗澡。

  这水是从村子紧挨着的翠微山上流下来的,河水清澈甘甜,托这河水的福,村里的人长得都不差。

  胡八一脱了外衣,正打算在河里弯腰打湿一下身体,却被玩闹的众人丢入河中。等他挣扎的站起来,见到的是另一番新天地。

  缘,妙不可言。

  河里站着冷风吹着的胡八一和前来做祓禊的萧景琰撞了个照面。

  萧景琰看着突然从河里冒出来的人,默默的将衣带重新系了回去。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个不少。把胡八一吓了一跳。

  萧景琰看着河里瑟瑟发抖一脸茫然的胡八一,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大概是个女冠,不必惊慌。”

  “。。。。。。”将士纵然有万般话语,也无法言说。他们不知道,千百年之后这种欲言又止,又想反驳的心情叫吐槽。

  陛下你大概是瞎了。

  胡八一知道女冠是什么,古代道姑的称呼。他知道自己长的一点都不像女人,但他将错就错。所以思索片刻,顺杆而下。

  “你们是何人,胆敢闯入圣地,还不速速离去。”装腔作势,胡八一一贯的拿手好戏。

  “在下大梁皇帝萧景琰,误闯道教圣地,是在下的过错,”萧景琰一脸正经,配合眼前这位有趣的人。“在下这就离去,打扰了。”

  然后带着人,撤出了胡八一的视线范围。

  这是他俩的第一次见面,配合着演了一场戏。

写不下去了,废稿不打tag,记录一下我一时间的脑抽脑洞orz。。。

 

 

 

涵川 醉酒的人与清醒的人 上

私设如山预警,高举邪教大旗!双向暗恋梗
贺涵和唐川,一直想写,拖到现在。
梗是烂梗,情节也是小言里用烂了的。

众所周知,贺涵酒量不行。三杯倒,不是白酒,不是啤酒,而是葡萄酒。

于是每次和客户一起吃饭逛吧,贺涵总是点没有酒精度数的饮料或者酒精度数极低的鸡尾酒。

谁想强制的让他喝酒,就别想和他做生意。

只有贺涵本人才知道,他不是不会喝酒。酒精让人上瘾,让人消沉,喝酒误事。商场没有朋友只有利益,他更是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喝酒并且放心的喝醉过去。即使自己千杯不醉。

是的,贺涵年少时过过一段混乱的日子,除了吸毒喝酒打架闹事无所不干。仗着自己成绩好和对人心天生的把控,贺涵高中成为远近闻名的地区一霸。也就是那时,贺涵发现自己酒量惊人,可以靠拼酒为自己拼来大把利益。直到某一天胃部翻滚如刀搅似的疼,疼得晕过去,送入医院。他才开始收敛。

是一个少年救得他。

同班同学,名叫唐川。远近闻名温文儒雅的天才少年。他发现倒在街上被小弟们焦急围着的,一动不动的贺涵,思索片刻,上前扛着人去了医院。

温文儒雅似乎不适合形容一个少年。但唐川就是有着这等温柔而成熟的气质,令高中时代的小屁孩沉迷,情书一堆接着一堆。

当然,也包括莫名其妙在住院期间一直被照顾着的贺涵。

从此贺涵收敛自身,认真学习,杜绝一切烟酒产品,努力追赶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老贺家讲究的是爱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即使那是一场注定无望的单相思。

高中毕业之后,两人考取了不同地区的学校。从此天各一方。原本贺涵还想着使点手段让俩人在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学校。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下不去手。贺涵虽然成绩好,凭着好人缘更是没有案底,从档案上看,清清白白一个好学生。但他的兴趣在广告业,而唐川注定要钻研更高的学术。

综合大学注定没有定向来的专业,要去专业最好,俩人注定分别。

更何况,人唐川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学四年,工作八年。高中同学聚会参加了六次,贺涵与唐川每每完美错过。

到底天意弄人。有缘无分。

细细思索自己的前半生,除爱情外也算圆满。贺涵将杯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突的一笑。

在向贺涵努力推销自家公司的秃头老总不明所以,“贺总,您看我们这个条件。。。。。。”

贺涵回过神,想起自己正在替老板收购一家经营不善的广告公司,正要回话。

“哐啷——哗啦——”隔壁包厢传来清脆响亮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其中还伴随着不时的喝彩声。

正好贺涵今天心烦意乱不想谈公事,便向他打个招呼说是去隔壁看看,不顾秃头的挽留离开了包厢。

贺涵走之后,一妙龄女子从门口进来,见没有日思夜想的男人的身影,质问道,“人呢?不是你说有办法让他爱上我的吗?!”

秃头老总取出一根雪茄,点燃。瞥了自家单纯的小姐一眼,说道,“急什么,今天他喝得酒里下了点药,怕是走不了多远。”爱这种东西,做着做着就有了。尤其是贺涵这种负责任的男人。

“什么?”女子瞪大了眼睛,随即怒气涨红了脸,“你!你给我回去!”她揪着秃头的胳膊,将人带走。她知道自己的人做了这种事,这辈子也没脸见贺涵了。

此话不表,再看贺涵这方。

贺涵扭开隔壁包厢的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人端坐在桌前,脸色平常,眼眸清澈,抿着嘴巴。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

坐对面背对他的人早已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脚下一堆酒瓶碎片。声音看来就来自它们。

桌子两旁的人分了两拨,一波围在趴在桌上的人,大声笑着拍着人的肩,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一波围在唐川身旁,欢呼雀跃。

其中一个人发现了推门而入的贺涵,“先生你走错了吧,我们这同学聚会呢。”

“没走错,我也是来同学聚会的。”贺涵笑着走向唐川,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不信问你们唐老师。”

手心都快涔出一层汗来。

十二年的第一次见面,四千三百八十天的日思夜想。

“唐老师,是不是啊?”两旁的学生们嘻嘻哈哈,没个正型。

唐川抬起头来,看着贺涵。

声音依旧带有磁性,却如山谷泉水缓缓流出。

“贺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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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完
刚发错号了,尴尬

凌李 凌先生的练车日常 序

小段子私设预警,记叙文,可能会有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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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故事发生在凌大院长当上院长的第一年。

  现实生活中,谁的升官都是不容易的,凌远凭着一手过硬的技术和稳重的性格当选第一医院的院长。在第一个月的工资发下来之后,凌远想买车了。

  有了车,第一件事就是考驾照。是的,凌远活到三十多岁,还没有考过驾照。

  高中毕业的凌远忙着朋友应酬,扩展人脉,看看大学所在城市,两个月的时间刹那而过,加之当时凌远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考驾照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也就没学。等到了大学,学生会社团课程等各项事情纷至沓来,暑假寒假排的满满当当,就更没时间学车了,等硕士毕业然后找实习,然后工作,每日几乎睡在医院,更加没必要学车。这事儿也就这么一直耽搁了下来。

  直到现在。

  凌远想着,报一个驾校,不过多久,他也搭乘过友人的车。看过他人开车的样子,小小的学车,不在话下。

  02

  李熏然虽然是一名特警,但现在他的身份是一个驾校教练。

  有风声说最近一起命案的凶手和这个驾校有关,领导开会一致决定,让看上去没有半点警察模样的队里一枝花——李熏然同志光荣担当卧底任务。

  本市最大的驾校,口碑良好。听说最近新来了一个帅气的教练,人又温柔脾气又好。不管学员如何不辨方向不辨油门与刹车,他依旧是细心指导,从来不会骂对方。

  想也知道,就是我们的小李警官。

  帅气又温柔的小李警官在学员之间知名度相当之高,所有学员都想找他开车。是的,就是你们心里想的意思。

  小李警官苦不堪言。

  03

  凌远进了一个烧钱的驾校。

  本地驾校不算少,这个驾校靠着设备齐全,有着模拟考试场景的优势硬生生在平价驾校脱颖而出,涨价无数。

  但无所谓,反正凌远不差钱。

  缘,妙不可言。

  凌院长分到的教练是说话客气温温柔柔的小李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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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 @哞哞君

【谭赵】不敢见你

@楼诚深夜60分

谭赵 不敢见你,看到题目第一个想的不是虐而是糖我的脑子瓦特了。
大概是一朵奇葩,小甜饼,双向暗恋
写着写着歪掉了QAQ

  赵启平此人,常年浪荡在花丛之中,沾满浑身的香气。所以在遇到谭宗明的时候,反而要思考再三,犹豫再三。踏出一步,后退三步。怕什么?怕人给吓跑了。谭总一身精英气质,闷而不骚。一看就不是随便的人,没有打炮约酒店的经验。换句话来说,赵启平这么一个浪里小白龙喜欢上了一个老实汉子,要步步为营,猥琐发育。辛苦算不上,抵不过他喜欢。

  遇到谭宗明之后,小赵医生仿佛换了一个人。内外一体,端的是风度翩翩,语笑晏晏的白衣天使,骨科男神。下班也戒了喝酒蹦迪,整天混迹在书店,咖啡厅。一身文艺青年的气质,端坐在咖啡厅,仿佛岁月静好。

  我不见你,却是要让你忍不住来找我。

  谭宗明此人,长期浪迹在花丛中却片叶不沾身,所以在遇到对的人(赵启平)的时候,不敢上前,不懂上前,犹豫再三,思考再三,连一步也是不敢踏出去。往常来讲,钱,权,世人皆爱。人都有欲望,有欲望的人最好控制,也最好摆脱。

  但他舍不得这么对小赵医生。

  小赵医生是谁?六院里骨科一把手,医届精英,品相佳,家世好。懂得多,会的多。外表斯斯文文十佳青年,内里放浪形骸迪厅老司机。

  青春的壳子里装了个自由的灵魂。

  他不想把人的自由毁了。

  他为什么知道?大概是长久以来的观察吧。注意,这不是尾随跟踪调查,只是一种奇妙的巧合。

  所以观察那么久,也只是周围坐坐,看着小赵医生端坐着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好看,不无聊。

  小赵医生眨一眨眼睛,谭总都能录下来在心里回放无数遍。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捏着书页的手,阳光撒在脖子上看得见微小的绒毛,小赵医生抿着嘴,鼻翼随着呼吸动,眼角的细长像是伸入了谭总心里。

  恭喜谭总解锁痴汉属性。

  远处看着,视力再好也看不够。

  谭总思来想去,不如做朋友。无数次的挣扎,踏出了第一步。

  于是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却硬是要做好朋友。每每吃饭也是在心里各种暗示,才肯直视对方。

  日子久了,石头都能开出花来,更何况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小赵医生纵使演技拔群隐藏自己的欢喜也会NG几次,次数多了,谭总也就看出了点名堂,若有所思。

  再一次NG的时候,小赵医生不小心勾到了谭总的手,被反手握住了。小赵医生内心炸出一串烟花,猛地抬头,就看着那个老实人笑的开心肆意。

  小赵医生才想起,对面这个老实人,好歹是个总裁。还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重点是,几个月前的某家酒吧,醉中的他好像见过这个老实人。
 
  耽误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在一起了。不怕,毕竟也才是人生的正午,三十而已。

————————end——————
@哞哞君

这个表情包蜜汁想到凌李于是写了个小段子,小狮子有时候也会撒娇?最近沉迷凌李无法自拔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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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熏然很久都没有回家了,队里的事情一大堆,时不时来一个大案,便又是几个通宵。

  几次说要回去,最后都是以临时转过来的大案忙到凌晨而不了了之。凌远炖的汤几次进了下水道。

  也不是说不想念,只是凌远也在忙,肝脏病人比起去年来说数量增加了不少。手术排的满满的,忙里偷闲,也只能偷偷想念一下李熏然了。

  煲的电话粥越来越长,对彼此的思念越是加剧。李熏然望着窗外越发丰腴的明月,才发现马上过中秋了。

  中秋团圆,名正言顺。

  局长体谅他这段时间辛苦,给他放了半天的假。李熏然憋着高兴,打电话给老凌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凌远接到熏然的电话,正是手术空隙间,听着电话里的那个人兴奋,他也不由得挂着笑容,止不住。

  在家里乖乖的,我回来给你煲汤。

  李熏然突然想起微博里看过的表情包,不知怎么的,那些话脱口而出。

  那我乖,你要回来亲我呐。

 

【凌李】【楼诚衍生】来不及

本来想参加深夜60分的,感觉越写越偏。。干脆不打tag了。(:з」∠)_

私设注意,一定会ooc,小学生笔触,SB的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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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远身为医生,见识过很多次的生死离别。

  每天有一条生命的消逝,就有一条新生命降生。不过是妇产科和其他科室的一楼之别。作为医生,凌远只能在手术上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或是帮助患者苟延残喘,或是妙手回春。

  而大多数时候,奇迹这种词语是不会出现在医院的。有的,只是在等待中衰老衰弱的病人和没日没夜的医生。

  见过19岁的少年,刚将大学,未来充满无限可能,却被货车压在地上,送进来的时候已经咽了气。见过行将就木的老人躺在病床上,家人争吵遗产归属。也见过女孩爱错了人,上错了地方,到了医院独自哭泣,摸着即将瘪下去的肚子,对着那个小生命道歉。凌远都能够镇定的坦然面对。

  医院汇聚人生百态,也成就了凌院长现在波澜不惊的性格,这反倒给了医院里的人安定的感觉。

   这次凌院长是的的确确的慌了,面上不显山露水,心却跳的很快。

  市里刑警队的李小队长受伤了,很严重。在追逐歹徒的时候没想到他带了枪,回首就来了几下,被他击中了腹部。理论上这个位置活下来是很有希望的,可惜歹徒连打三枪。不知是枪法准还是糊涂乱打一通。一枪伤了肚子,一枪伤了腿,最关键的一枪,进了半边脑袋。

  李熏然被推到手术室的时候吊了一口气,半晕不晕。意识里一会像是无数个小人在舞刀弄枪,大混战。撕扯着他脆弱的神经。一会像是穿行在春天的百花丛中,幸福到昏厥。表现在脸上,就是时哭时笑。一下天堂,一下地狱。

  李熏然的这种情况要尽快动手术,三颗子弹的位置被CT显示的一览无余。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腹部没伤着内脏筋骨,大腿擦着动脉过了,只有头颅的子弹,卡在头腔内。随时危及生命。

  值班的医生立刻打电话给在家休息的凌远赶往医远做手术参考。毕竟,凌医生医术高超,手法娴熟,可以指导或者参考。

  凌远一开始还不以为意,没想到要做手术的是李熏然。他顿时慌了神。

  认识李熏然实在一年的秋天,秋风萧瑟。某天晚上,李熏然被队里的人抗着进了第一医院,腹部上血流如注,浸湿了自己的警服。

  创口面积很大,李熏然却依旧谈笑风生,似乎一点都不在意那个足以令他致命的伤口。晚上的急救室值班医生将李熏然送进了急救室,那日刚好凌远在医院,检查了伤口,做了缝合手术。

  李熏然依旧笑嘻嘻的。

  开朗,乐观,以及对生命的不重视。这是凌远院长对李小队长的第一映像。

  之后的每个星期,李队长成了院里的常客。刑警每天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大大小小的伤遍布李熏然的身体。李熏然却说这是男人的勋章。

  你不怕死?

  有一次凌远忍不住好奇问,他实在是不理解一个每次都在生死边缘的人为何还这么乐观。

  怕啊,有用吗?想开点,老天早晚会把我们收回去的,不在乎这一会。我走了带走几个危险分子,算起来我还赚了呢。更何况,我还没吃够啊,怎么舍得死啊!

  依旧是笑嘻嘻的脸,弯成月牙的眼,眼角满是勋章。

  乐观,开朗,以及吃货。这是凌远对李熏然的终极印象。

  在医院久了,凌远对这种人设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越是知道人间生死,越是感觉到生命的脆弱以及人生的无力。早期的凌远刚当上医生,意气风发,想着能拯救世人于苦难。现在却能沉默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消失。时间磨平了他的热情。他也曾因为救不回一个生命在深夜失眠,可这是没办法的事,听天由命。

  一个积极的,活泼的人出现在现在的他身边,简直是救赎。

  现在这个救赎马上要被上天收回去了。

  作为最忠实的科学信仰者,凌远现在只想求求满天神佛,让他们回收的步伐慢一点,再慢一点。

  赶到医院,时间刚过十五分钟。李熏然大腿以及腹腔的子弹被取出来了。子弹扔在手术盘上叮当作响。

  凌远站在手术室外的透明隔离区,观看着接下来最重要的手术。

  手术台上的李熏然仿佛感受到了凌远的眼神,又仿佛只是神经的撕裂带来的疼痛让他转向观望区。

  模模糊糊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李熏然意识清醒了一刻。

  他想说,别急,没事。
  他想说,好了就向你告白,别拒绝。人生苦短。
  他还想说,没好也别哭,大男人呢。

  可他现在什么也说不了。

  他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感,就要走了。说实话,不怎么甘心。

  李熏然记得第一次见到凌院长是在一个夏天。蝉鸣烦人,他陪着队里刚上岗就光荣负伤的新人去市里第一医院,见到了当众撕掉票贩子票的凌院长。

  长期正义值爆表的李某觉得,这人,帅爆了。值得当朋友。

  再后来,长期奋战在一线的李熏然见到凌远的机会越来越多,他也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成功和自己心中的帅爆的人做朋友。凌院长的厨艺很好,相处时候也很舒服。不禁就开始动了歪念头。

  但想着自己的职业,英勇奋战的某人怂了。一直想着下次告白,却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了。
 
  有时候的来不及,是无法改变的。生命总会突然给你一个惊喜,猝不及防却必须要接收。

  在凌远的高度紧张中,最后一台手术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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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必带小天使镇 @wau_哞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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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医生喜欢吃什么,这对于还在追求过程中的谭总来说是个难题。

往常的话且不提谭总没有追过对象,就是追也是派人查了一切资料对症下药。

从来也没有像这般小心翼翼认认真真。可凭借着只见过几面的缘分谅是谭总的智商也无法从交谈中猜到小赵医生的喜好。

好在小赵医生医术高超,在百度上也是有实实在在的介绍,于是谭总在某个工作结束的下午,打开了百度,受到了惊吓。

小赵医生怕不是贝爷第二?

通过小赵医生了解到荒野求生的人这么想着,甚至认真的思考是时候邀请赵启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野外生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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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脑洞枯竭憋不出一个字的时候搜资料突然笑死。然后摸了一个鱼, @wau_哞哞君

【叶黄】吃播

  忠于原著,任何ooc算我。又名百度看病果然不靠谱。ASMR,直播相关。

————正文————

  黄少天最近觉得嗓子有点疼,喝了很多川贝枇杷膏都没好,在百度上搜了个赤脚神医,看起病来。

  『你好。』

  『医生啊,我跟你讲,我的这个嗓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很痛啊怎么都好不了医生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就是咳嗽完了还痒,又痒又痛来着。』

  『你是不是。。。。。说话太多?』

  『咦咦咦?医生你怎么知道我平时讲话太多了不过我和你讲啊我们这个战队完全都是靠我支撑着呢,如果不是我的敦敦教诲苦口婆心,我们这个战队就废了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就是你说话太多,以后注意一点嗓子。少。。。咳,少说话就够了 』

  『什么什么什么?少说话?那我们战队药丸啊天哪』黄少天选择性的忽略了自家队长才是战队战术核心。直到关了电脑还在苦恼中。

  少说话啊。。。。。。

  黄少天陷入沉思中,说话其实是不受他控制的,往往想吐槽的东西嘴巴上下一碰一堆话就蹦了出来,停都停不住。

  喻文州知道了黄少天的情况后,为他出谋划策。

  要不你就做ASMR吧,直播不要求你说话。

  ASMR是什么?

  善用百度。

  喻文州对他露齿一笑,转身和王杰希去逛街了。

  黄少天没有纠结微草的队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蓝雨,慎重的考虑起自家队长说的话。

  百度一下之后,黄少天豁然开朗,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可以不说话,还能吃吃喝喝。

  说干就干,在查阅了相关资料之后,黄少天买了一个道具,又买了一些薯片。准备吃播。

  “咳咳,听得到吗?”黄少天轻声细语的说到,小心翼翼的撕开塑料包装。“今天我们要吃乐事原味薯片,不过我吃的可能不会很多,时间也不会很长吧。”毕竟他不是专业的。

  然后黄少天带上耳机,拿出一个薯片丢到嘴里,咔哧咔哧嚼起来。

  『看我刷出了什么!』
  『第一!』
  『woc我的眼睛没出问题吧?黄少?』
  『为我烦烦打call!烦烦我爱你!』
  『新人?谁阿?』
  『黄少做ASMR?!』
  『哈哈哈哈哈哈嚼的太快了吧』
  『这酥脆的感觉,大半夜的看饿了。』
  『兴欣粉前来围观』
  『前面兴欣的别跑!』
  『跟着老大来看看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黄少天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这也太可爱了!』
  『对对对!』
  『为我大蓝雨打call!』
  『哟,挺热闹的啊。』
  『我看到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叶修啊啊!』
  『叶修来围观了?!』
  『吃这么干真的没问题吗?』
  『我叶在哪啊?!』

  黄少天只顾埋头苦吃,也不说话,也不看屏幕。薯片塞满了嘴巴,让他看上去像只储食的小松鼠。

  特别可爱。

  叶修叼着烟,靠着椅背,双手环胸。

  叶修一直想看看安静的黄少天是什么样子。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安静下来的少天意外的可爱,虽然平日里话多且烦,张嘴就是一大段话不带省略符号还自带加速功能,那张嘴上下碰和个没完,但现在安静吃东西的少天仿佛浑身有圣光加成,纯良美好。

  所以当初假扮医生无聊回答问题的他到底是英明的。

  等少天吃完了手上的东西抬头看屏幕,直播已经过了大半。而弹幕里飞驰着是各队的围观和粉丝的表白。

   当然还有私聊里的一个人。

  “明天记得来接我。”
  “!!!”
  “我给你看看你的喉咙。”
  “你怎么知道的?!”
  “直播不说话不是你的风格。”
 
至于叶修怎么给黄少天治喉咙那就是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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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几把写的思维混乱实在写不下去了大概是篇黑历史啊啊啊啊啊啊啊全文无糖无情节无发展妈呀让我死吧